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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是书香能致远 ——我的书房故事时间:2025-04-18 08:20 小时候学过的《陋室铭》,至今还能倒背如流。以前只是生硬地背诵,越长大才越羡慕作者那“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”的惬意生活。闭上眼睛,“诗豪”刘禹锡的“陋室”伴着素琴、随着书香缥缈而至,尽管历经一千多年的时空阻隔,依然跟理想毫无违和。 书籍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,它为服务当代人而生,却又被长久地播扬,当之无愧地成为“进步的阶梯”。后人拾级而上,或独自刻画路标,或与前人精神交流,无不经受着思想火花的碰撞,产生不少影响深远的巨著和学说。很庆幸自己正处在知识爆炸的时代,能够尽情徜徉于书海,享用着前辈们的精神食粮,同时还能品尝到世界各地的文化大餐。 记得小时候,大概八九岁的样子,就很喜欢阅读,常常把爸爸的武侠书或者姐姐的课本带到学校。有时候下课期间读得入迷,常常连到下一堂课上,为此还被老师批评过两次。小小的我虽然知识有限,但热情高涨,有时候只要翻一翻发黄的书页、看一看插图,也是很满足的。 上初中后,书籍慢慢多起来,有姐姐给买的,也有跟同学交换的。那时候农村条件不好,我和姐姐共用一张写字台,两边的抽屉和柜门也是各占一半;随着姐姐外出读书、出嫁,我又和弟弟对写字台平分秋色。在那件橘黄色的陈设上,我曾经利用一个暑假读完了《外国的四大名著》——《简·爱》《红与黑》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和《复活》。暑假结束后,我如愿考上了县城高中,把这部几百万字精装的“大块头”摆放在《现代汉语词典》旁边,并用报纸盖在上面防尘,使这对“双璧”当之无愧地成为我柜门里的“镇柜之宝”。至今我都很怀念那张写字台,它总是家里最繁忙、最醒目的陈设,支撑着台灯和我的手肘度过将近20个年头。 高中校园的中心,是一座花园,花园的中心便是图书馆。每周五离校前,我们住校生都会去图书馆借一两本书带回家阅读,现在回想,只记得借过一本朱光潜的《谈美书简》,其他已无印象。但是我知道,它们早已注入我的血液、融进我的骨骼、凝结成我生命的一部分。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我在心里绘了一张书房蓝图:太阳从窗外暖暖地照着月季,几排高大的书架上满是琳琅满目的书籍,我一边跟大师交流,一边用派克金笔做着笔记……由于从小爱读爱写,花季少女的梦竟也是跟书和笔有关! 大学时代随着自由支配的时间增多,可以读书的时间就更多了。一般情况下我会选择去图书馆阅览室,不光因为那里整洁安静、阅读氛围浓厚,更有电子阅览室和手机APP所没有的优越性。每次我走进阅览室,拿到亚克力代书板,就像手持上朝觐见的玉笏,庄严地去书架挑选书籍,然后选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来,首先细细端详书的封面设计,然后慢慢翻看内容,不时有墨香味混着年代气息传来,就这样入神地读着,忘记了时间,也忘记了地点,每次都是管理员的提示音响起,才依依不舍地与书告别。真是书房不知岁月长啊! 毕业后,自己喜欢上了格律诗,于是案头常常摆放着各类工具书、甚至前人的启蒙读物。一首诗,区区几十个字,比写一篇文章更吃力,常常因为斟酌一个字,翻遍了字典、词典、成语词典,绞尽脑汁、左右权衡、反复推敲,而自认为最适合的那个字喷薄而出的一刹那,又是多么的妙不可言!此时此刻,无论是在宽敞的书房,还是在简陋的茅屋,阅读的心情和有所得的喜悦不会因为居所的差异而有丝毫的改变。所以,我现在对书房的要求越来越低,不必刻意设计装潢,也无需汗牛充栋,只要有好书、能进步即可。当然,如果有条件,那肯定不能将就,毕竟书房作为阅读、学习、书写、研究等的空间,充当着家庭工作室的角色,它的合理布置有利于建立良好的学习氛围和环境,同时利于学习思考,如果再命名个“××室”、“××斋”,就更能体现居住者的品位和专长了。 我们这里虽说是个北方小城,但是文化底蕴较深,县图书馆在每年5月份都会给市民送上一期公益文化讲座——“蒙沱讲坛”。我非常认同这种文化传播形式,知识不再拘囿于书本、学习不再局限于书房、图书馆不再只提供借阅,科学知识在聆听讲座时获得,全民素质在分享和探讨中提升。传统的三维阅读,升华成声、思、情等各种感官参与的多维互动,使人们学习的兴趣更加浓厚,对读书和学习的认知更加精进,一定程度上也让书房和图书馆的使命更加明朗。 作为爱书之人,无论走到哪,都会首先关注书籍、书架、书房、图书馆甚至知识的传播方式,因为它们已经成为我的生命元素;无论到哪去,它们都会送我一程,使我心无所惧、天天向上,永远相信前方有不断的书香! 作者简介:张晓宏,女,1987年2月生,山西省定襄县人,现供职于定襄县科协。系中华诗词学会、山西省诗词学会、楹联协会会员,定襄县诗歌协会、楹联协会秘书长。作品散见于《五台山》、《忻州日报》、《花蕾》等刊物。 欢迎扫码关注定襄县图书馆微信公众号 |